“皇上,臣弟不同意,所谓查案查清,证据确凿,哪有主犯放过,只抓手下干活之人,那不是让天下官员寒心吗,要说抄家,臣弟以为,几位官员,包括织造局那群人,全部都应该抄家,臣弟可曾听闻,织造局赚十两银子,只给内务府二两银子,内务府给皇上一两,剩下的,全被他们分了。”
这些,可不是郑王胡搅蛮缠,而是证据确凿,江南制造局贪腐案子,从来都没停过,一查一个准,可是这番说辞,引得不少朝臣点头,
但不知他的这番解说,太上皇周圣卓,坐在那,一身道袍,微眯着眼睛,看似像是打坐一般。
武皇阴沉着脸,这里面的事,说起来还是杨驰那个狗奴才办错了事,但具体如何,还有一些迷雾,江北玉矿,如何开采,如何启封的,内务府又是瞒着什么,都还要重新审查,
“诸位臣工,还有什么看法?”
一声喝问,
让寂静的大殿内,更显得气氛紧张,忽然,言官曹广正,率先站了出来,
“臣,言官曹广正谏言。”
“讲。”
“谢陛下。”
曹广正对着四周阁老,也行了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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