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老兵也转过头,浑身战栗着,放弃了火炮,跑腿就跑。
“先生,我……”汉斯·冯·普莱森再也没有之前的张狂。
他心里只剩下了畏惧。
说完,照着汉斯·冯·普莱森膝盖就是一脚。
汉斯·冯·普莱森刚想发怒,却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转头,看见赵传薪穿着软金甲,面罩拉开,叼着雪茄笑嘻嘻的看着他。
“长官,这我不能确定。”老兵模棱两可:“毕竟我们努力过很多次无功而返。”
跑出去五十米,死了三十多炮兵后,赵传薪持枪抵住最后一人脑门。
之后给榴弹炮装弹,飞快调整仰角,朝某个方向开了一炮。
狂轰乱炸中他已经听不见是否自己开出的炮弹炸响。
赵传薪捏着雪茄,烟头怼在汉斯·冯·普莱森的口中,惨叫只剩下“呜呜呜”,一律青烟冒出,直至雪茄熄灭。
赵传薪面甲合拢,伸了伸懒腰,活动活动脖子,双手击掌说:“来吧,让我们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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