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冯·普莱森很痛苦,但此时却浑然忘记痛苦,他体若筛糠,一股寒气难以抑制的从心底升起。
堑壕扫把名不虚传,堑壕内飙血,一排排的马克沁机枪手的血雾升腾,人一片片的死。
声带变得嘶哑的汉斯·冯·普莱森看见,一个個炮兵被赵传薪精准的爆头,即便在高速奔跑的过程中,说打脑袋就绝对不会打在脖颈上,枪法端的是骇人。
“炸,给我往死里炸。”汉斯·冯·普莱森擦着流泪的双眼,大声咆哮,并骑上了马,朝炮兵阵地跑去。
赵传薪开了两炮后,身形骤然消失,再出现已经是堑壕处。
他心头只剩下这个念头缭绕。
咔嚓!
他迫切的想要亲自操炮,轰两枚150mm的榴弹炮过去过过瘾,不枉他担惊受怕一场。
软金甲的动力,狂暴甲的动力,以及赵传薪本身的力量叠加,轻松一脚踹断德皇副官的腿。
他推开一个老兵,用早已调好的仰角发炮。
他的愿望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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