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再傻也知道真的疼起来后,理智都能没。
“我说一个啊。”
齐云成想到以前的一个段子,然后放轻声音,只用她一个人听见的声音开口,“那我说我们一个以前的事情吧,还跟烧饼有关,烧饼你认识吧。”
“认识,很胖那个。”
“对!”
“在以前小剧场条件不是太好,一天下完雨我们剧场后院长了很多蘑菇。”
“蘑菇?”宋軼眉头一皱,忽然说一声,“我记得那不是狗尿苔吗?那种纸黄色的,我小时后见过。”
齐云成无语了,怎么她要生了还带给自己捧哏的,真不愧是自己的媳妇儿,回答一声,“蘑菇和狗尿苔我们还分辨不出来?有蘑菇,而且师父也在,摘下来,洗干净,切成块。
借人前台那炉子炖。
然后师父给我大爷打电话,来吧,今晚上我们俩家都别开火,吃蘑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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