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坐在火跟前等着,这时候烧饼过来了,他那时候还小,十几岁。”
立刻齐云成转到东北话,“哎呀师父大爷,你们别瞎吃。这个玩意儿他有毒,人家说吃毒蘑菇容易吃坏了。
可那时候都炖上了,舍得扔吗?师父二话不说把烧饼赶走了,他鸡贼啊!去去去,弄好了,一点都不分给你吃,你个小孩儿管的着吗?
把烧饼轰走了。大爷这时候嘀咕,烧饼说的有道理,咱们别吃这个真吃坏了,晚上还有演出呢。
师父说不要紧,街坊有人养一只狗,把狗骗过来舀一碗给它吃,它吃完没事咱们再次。”
宋軼现在显然还没有到疼痛的时候,听着老公说的时候,忽然纳闷,“师父这么坏呢。”
“那当然,说相声的怎么可能有好人。这狗长得大啊,三两下给吃完了,吃完了活蹦乱跳。不放心还看了半小时才把狗放出去了。
来吧,吃吧。
师父跟大爷两个人坐在院子吃,刚吃完烧饼又进来了。
师父、大爷!不好了,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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