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谷如来深居屋中,虽然以一品高手的浩瀚内海,能够感应到整个坪山客栈的气机涌动,但徐荣的行动并不需藉由武功,也就几乎没有奇迹外泄,再加上客栈内外人来人往,在谷如来眼皮子底下掩盖住徐荣的行动,其实并不算太奇怪。
“你受命而来,一人却带着两匹马?”赵无安抱着代楼桑榆,看着在身边走来踏去的两只马驹,仍是觉得有些事情太过巧合。
“这你就别问了吧。”徐荣的神色有些黯然。
“嗯?”
“此事涉及中原安危,所关非小,我本带着飞鹊营二十骑手前来坪山客栈。飞鹊军有条死令,人亡,马负而归。”
赵无安怔了怔,听明白了徐荣弦外之音,震惊之余,面色也有些微黯然。
“谁干的?”
“仍是不知。来袭的军队依旧穿着那一支异服,人数是我军四倍有余。除我身负军令不得不逃之外,其余兄弟尽皆战死。”
赵无安别过视线,一阵唏嘘,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过此行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我知道,杜伤泉想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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