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强打起了几分精神,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玦出来,在赵无安面前晃了晃,略略回复了些神采。
赵无安一怔。徐荣手里拿着的玉玦,和他在清笛乡外与东海之上,青鬼与段桃鲤的那一对玉佩形制十分相似。
“且不谈杜伤泉是一品高手,虎来商会亦是中原大商会,怎可能为了区区一车独山玉拼得你死我活?那车独山玉只是掩饰,他们真正想要的,不过是暗中藏在车上的一块玉玦罢了。”
“这是什么时候跑到你手上的?”赵无安问得巨细无遗。
“你怀里这个小姑娘使的毒曾经伤到过杜伤泉,那个时候他内力就已耗去大半,我趁机翻了翻整个车厢,最终在夹层里摸到了这块玉。”
赵无安默然不语,低头思索了半晌,问道:“屋顶上掉下来的那颗人头,你看见了吗?”
“什么人头?”徐荣一愣。
“那你又是如何将出动的时机卡得正好的?”
“那正是杜伤泉最虚弱的时候,不在那时出手,我还能等到何时?”徐荣不明所以,“再说,即便杜伤泉实力已然十不存一,我也不敢贸然与之应对,只来得及救走你与这位姑娘,至于那白衣将军,只能爱莫能助了。”
赵无安冷眼看着徐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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