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阳光晴好,院中不知何时多出一张某人自制的藤椅。线绑得歪歪斜斜,只是勉强弄出一个椅子样式,能不能坐人还很成问题。
走入院中的代仡宁看了,也只是一笑而过,不加评述。
径自铺开那张已经破损得几乎握不住的席子,代仡宁在院中坐了下来,眯起眼睛,悠闲地享受着午后阳光。
很多年了。自从代楼勿登上那座登云楼,他就再难有如此休闲的日子。而今回味,竟然觉得数十年时光不过虚度,他亲自抚养大的那两代苗王,其实根本未曾长大过。
“代仡先生。”少女的声音自屋门边传来。
代楼桑榆是绝不会这么叫他的。所以毫无疑问,这个声音属于刚来不久的客人,安晴。
代仡宁思索了片刻。昏迷初醒,行路必然不便,然而安晴的双手又以被他用厚厚的白纱捆裹。既然能以手扶墙走到屋门口,就说明她恢复得不错。
于是他放弃了劝安晴回去休息的念头,和蔼道:“醒了就好,以后可别再做这种傻事。”
安晴咬了咬嘴唇,眼底又有倔强的神色翻涌了出来:“可是赵无安他……”
“苗王未死,无安也就不会有事。他们都是命硬的人,在达成宏愿之前,就算是枫神,也无法让他们死去的。”代仡宁幽幽道,“我觉得你该相信他。”
安晴愣了愣,委屈地噘起了嘴:“我一直都相信他啊,可他骗了我。他说他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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