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等代仡宁回答,安晴的询问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给打断了。
“仡伯,难不成我有事忙着的时候,你都是把这种事情归到自己身上来揽功的?”
声音落尽,说话的人才从院门外走了进来。
他的模样不可说不狼狈。原本华贵的紫裳早就坏得连蔽体都艰难,破缝处可以清晰地看见皮肤上猩红泛黑的伤痕。而之前悬挂在胸口的玉佩与银环都不知所踪。
代仡宁睁大眼睛,眉心微拧地打量了那人一番,低低吟了一声:“苗王……”
此人的音色和体型对安晴而言都不算陌生,再听代仡宁这一声苗王,她吓得往门后头缩了好几步:“苗,苗王,代楼暮云!?”
“不然这苗疆之内还有第二个王吗?”代楼暮云不以为意地看了她一眼,径自走到藤椅之上躺了下来。那眼神倒是把安晴给吓了一跳。
代楼暮云悠闲地闭上眼睛,拍了拍藤椅的扶手,啧啧道:“这是桑榆的手艺吧,我还真没想到她居然在制作藤椅方面的技术已经如此完美了,简直挑不出刺啊。”
那明明是张左右扶手都做得不对称,稍微晃一晃就有可能散架的藤椅,还被代楼暮云如此夸赞。
安晴虽然默默腹诽了一阵,但总觉得要是说出来就好像在什么方面输了一样。
代仡宁面上没有丝毫轻松之色:“苗王,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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