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显然与众人一直以来的认知相去甚远,却绝非无稽之谈。
徐荣怔了片刻,随即激动道:“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夸远莫邪与代楼暮云,会为了一块普通的独山玉,争得你死我活?”
“你确定他们是为了这块玉争得你死我活?”赵无安语气淡然,“那一夜的坪山客栈,你从头到尾都在场吧?燕弃冰与代楼桑榆之间,相互可曾有过哪怕一分为敌的念头?”
徐荣一愣。
当夜的坪山客栈,他当然是忍辱负重地藏在车中观察了半天,直到几方人马都再无战力之时才敢出来坐收渔翁之利。鉴于杜伤泉的实力占据着绝对优势,所以当代楼桑榆与燕弃冰合力对抗杜伤泉时,他并未感到奇怪。
但此时细细想来,两批人马,未经任何商讨,就能摆出一副如此默契的阵仗,也确实有些许怪异。
最重要的是,代楼桑榆此人,绝对不会为了某些利益,而苟且与他人合谋。
徐荣的脸色渐渐变了。
从初见赵无安时的胜券在握,逐渐变为了阴冷与疑虑。
“那你说说看,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的这块玉玦,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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