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意义。”赵无安道。
“没有什么意义?!”徐荣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嗯。”赵无安点头。
徐荣的表情骤然狰狞起来:“这怎么可能!夸远家欲封王自立已久,如今不惜以举族之力与杜伤泉、代楼家相对抗,就是为了夺取这一块独山玉玦,怎么可能没有什么意义!?”
赵无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这便是整个计划当中,最令人想象不到的一环啊。”他抬起眼睛来,打量着徐荣。
那一双慵懒的眼睛里头,藏着浅淡的嘲弄笑意。
徐荣怒道:“赵无安!少在这里跟我故弄玄虚!只消我一声令下,二千飞鹊营兵士便会顷刻间让你灰飞烟灭!方才与夸远莫邪以死相斗,你早就筋疲力尽了吧?到时候我拿着你与代楼桑榆的头颅去王庭之下逼战,倒要看看他代楼暮云,承不承得住这苗疆王位?”
赵无安摆了摆手,似乎露怯了一半道:“那还是不必了。”
然而,尚未等到徐荣露出得逞的笑容,赵无安接下来的一句话便重又击碎了他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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