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东西,大抵叫做野心。
赵无安理了理袖子,冲着这位老人庄重地作了一揖:“无安拜见代仡先生。”
代仡宁以相同礼节回应,而后道:“一别经年,也无须以先生之名称我了。你此生的师父只有林芸一个,我并未传授你什么。”
“是。”赵无安从善如流地答应了。
“此去不远便是苗疆王庭了。这匹雪墨,是暮云特意交代了要我送给你的。骑着它入城,便能直上登云楼顶。”
赵无安微微怔了怔,苦笑道:“它不叫白玉踏雷骢了吗?”
“主子觉得以前起的那些名字太拗口,全都给改了。”代仡宁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还记得那只叫做翡翠落玉溅山阁的猪吗?后来改叫了绿宝,前年除夕给宰了,一寨子人吃了三天。”
赵无安哈哈笑了起来:“有趣有趣。的确是阔别已久了,过两天我还要好好听您说说代楼暮云这些年都做了什么蠢事。”
“大红袍配瓜子,代仡宁必奉陪到底。”代仡宁露出了善解人意的笑容。
赵无安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回头瞥了安晴与代楼桑榆一眼,顿了顿身子,什么也没说,便就骑上雪墨,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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