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禁不住小声嘀咕:“他到底是来决战的还是来叙旧的啊。”
因为这话的声音实在有些太小,所以代楼桑榆与代仡宁都未能听见她在说些什么。
长途跋涉的代楼桑榆困倦地伸了个懒腰,而代仡宁也恰到好处地问安道:“恭迎公主回都。”
代楼桑榆轻轻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眼见赵无安越骑越远,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安晴这才意识到事情的尴尬之处,不由愣愣地问道:“那……那我该去哪啊?”
“不必担心。无安此去,绝不是叙旧的。”代仡宁波澜不惊道,“我们只要站在这里等候便好。”
“……干站着?”安晴果然还是不能接受苗人的思路。
代仡宁微笑道:“要坐的话,我也可以派人安排。”
“……那还是免了。”安晴自觉地摆了摆手。
这一年,赵无安身披白衣红匣,脚蹬白马乌蹄,一骑绝尘入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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