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悠悠,和风拂面。这歌便是唯一的旋律,回荡于天地之间。
“苗疆的水儿清又清,鱼儿水中游。”
“苗疆的月儿圆又圆,人儿月下逢,呀——啊——哎——”
她对着空谷吟唱,空谷也不耐起来,从四面八方向她传来同样的回应。
天高云阔。
这天籁般的歌声却被不速之客给打断了。
“公主殿下,日已及竿,您该去驯习了。”
苗寨的男人,每一个都对她毕恭毕敬,语气却都是如此地不容置疑,就像是根本不害怕她会反抗。
她的父亲是整个苗疆最有权势的男人,这本该是天赋的权力,而今却只成了她的牢笼。
头顶的银冠发出了一声不甘心的脆响。
“我知道了。”代楼桑榆面不改色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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