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一方矮小坟茔,躺在寒冬枯黄草地之中,似在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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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渐西垂。每到冬天,太阳总是落山落得特别早,尤其是到了下半月,几乎一眨眼的功夫,整片天空就会昏暗下来。
夜晚的久达寺分外寂静,安晴撑着头坐在桌前,睁大眼睛望着夜里的寺庙发呆。这是她第一次在庙里过夜,会兴奋也是在所难免。
由于只有安晴这一个女儿,所以安广茂也没法不宠。她说要在久达寺过夜的时候,安广茂当然也拗不过,便在寺中租了间禅房住下。
房中的设施很简陋,被褥凌乱,地面也坑洼不平,只有东壁挂着的一副菩萨像被精心呵护着。常人当然住不惯佛家清净地,但安家父女向来是随遇而安的性子,也不太挑地方,这间禅房,也还说得过去。
“爹,你说久达寺里住着多少居士?我看这间房子的样子,也不像经常有人住着啊。”安晴蹙眉问道。
打理床铺的安广茂应道:“住在佛寺中的当然都是僧人,久达寺离城镇并不远,俗家居士到了夜里,自然是要下山回家的。”
安晴撅起嘴:“那为什么赵无安住在寺里?”
安广茂叹了口气。这个女儿,他还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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