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在院落四周的二十人同时挺枪突刺,动作浑如一人。
杜伤泉皱起眉头,冷哼一声。
刹那间,他全身气机如河海倒泄,往四面八方猛散开去。只听院落正中一声轰然巨响,白衣铁骑的二十杆精钢打磨的长枪,连枪头都在同一刹那扭曲。
心忧代楼桑榆暗中使毒,杜伤泉抱元守一,丹田之中留有三分真气,剩余七分浓郁气机由墙化作锋利刀刃,顺着二十杆长枪卷向身后白衣铁骑。
虽说这些白衣军队俱是出自燕归来一手教导,军阵气势当属天下前三甲,但此时客栈之中白马铁骑人数实在过少,彼此之间气机联系并不紧密,轻易便被杜伤泉的气刃撕碎。
一时之间,又有十余人当胸受重击,大口喷出血箭,自马上坠下。
即便如此,剩下的人亦未有丝毫退缩,拍吗挺枪,怒吼着向杜伤泉杀来。
燕归来嘶声道:“莫欺我苗疆无人!”
杜伤泉冷冷笑道:“造叶叛将,也敢自称苗疆中人。”
散为一片的气机顺着燕归来手中长枪凝聚,倒追而上,如出海狂龙一般直直拍在燕归来胸口。燕归来神色一烈,手中长枪却更是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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