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气墙有七分化作气刃,杜伤泉面前那堵由绿色汁液构成的墙壁却仍然未曾垮塌。二十铁骑出枪直到现在,他更是未曾回头,除了分去一半气机之外,剩下皆是全神贯注于眼前墙壁。
比之闻名海内的燕归来,他更不放心代楼桑榆。使毒之术千奇百怪,无孔不入,隔去这面诡异墙壁,在他看来才是重中之重。
除燕归来外,四十铁骑已是全军覆没,代楼桑榆却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虽说当今在苗疆,夸远莫邪与代楼暮云无异于针锋相对,但若是遇上外人来抢苗人志在必得的东西,双方联手也未必不可。
代楼桑榆很清楚这二十白衣铁骑冒死冲锋是在给她制造机会,但她并不打算领情。
即便是单独一人,她也宁可相信自己。
因而她人虽未动,毒虫却已遍布杜伤泉身侧,与之堪堪隔开十步距离,刚好紧密分布在气墙之外,层层叠叠地围着。只因有绿墙遮蔽,杜伤泉迄今未曾察觉。
杜伤泉冷冷道:“燕归来——不,燕弃冰,我看你为异主卖命这么多年也着实可怜,不如就在你死之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燕归来缄口不答,只是拼命地将手中长枪向杜伤泉背后戳去,胯下马匹早已没了气息,一身铁甲也被气刃割得七零八落,却是金刚怒目,睚眦欲裂。
杜伤泉叹了一声:“着实是可叹可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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