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年头到处都是飞剑。”少年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旋即恢复平静,“今天可还真是热闹,寅时有两个刀客闹腾,辰时又有两个使剑的不得安生。”
他轻抿薄唇,“真该死绝了才好。”
那阴影中的人全身赫然一震,而后赶忙低头应承道:“臣遵旨。”
而后,他便如来时那般,悄然消失于水墨色的庭柱阴翳中,不知去向。
环绕在帝王身边的两名宫娥这才如梦初醒,吃惊地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走了神,眼看就要到上朝的时辰,她们竟连圣上的衣冠都未有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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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君怀离他不过五步而已。
其实以这位一品高手的能力,要想杀了如今的赵无安,十步之外都可以轻松做到。
但聂君怀选择一步一步地走上前,一次又一次地逼问他的遗言。要抹杀此时的赵无安的身体,对聂君怀来说当然简单至极,而困难的事,却是斩断他的灵魂。
身为一品高手的自负不允许他输给这样一个无名小卒,身为五十年老江湖的自信,也让他难以忍受被赵无安拦在官道之上的体验。
“要杀了你,实在是易如反掌,这我早就说过了。”聂君怀缓之又缓地挥舞着手中的望岳剑,袭来的剑气密集如丝,一根一根地钉入赵无安的身侧,令他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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