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我好奇的只有一件事。”聂君怀在离他五步的地方停住,俯下身子,眸中满是灰黑杀意,“明知道打不过我,却又为何要自寻死路?我为聂家大业不惜行离经叛道之举,是我有违江湖道义。但这天下之大,又有几个人是一清二白的?赵无安,你管得这么宽,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初被赵无安戳穿之时的慌张愤怒,在此时的聂君怀脸上已然寻不到丝毫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此时当然可以放肆自得地笑。赵无安是他的手下败将,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
五步之外,赵无安强撑起残破的身躯,用尽全身的力气,弯了弯自己的手指。但那柄苏幕遮却一动不动地躺在几丈之外,不听他的调遣。
“还不放弃?”聂君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明明已是必死之身,赵无安的这幅举动,他倒是着实没有想到。
回应他的是一声苦笑。
“我怎么可能放弃啊……”赵无安的声音像是从骨缝深处传出,却又带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威严,“因为你……根本就杀不死我啊。”
聂君怀闻言一愣,而后眼中透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情:“你说什么?”
“我说你杀不死我……”赵无安摇摇晃晃地欲站起身子。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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