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含着一块盐水鸡的代楼桑榆含糊不清逐字逐句道:“是内力。”
“行行行,老胡我没什么学问,不知道你们这高明招式。老胡我打架就是瞎砍一通,还是老大厉害。”胡不喜连连抱拳。
赵无安无奈道:“老大老大,小时候喊喊也就算了,你现在都是两浙路总捕头了吧?还这么喊,让那些手下怎么看你。”
胡不喜一掌拍在桌子上,先是做感慨状,然后故作无谓地嬉皮笑脸道:“什么总捕头啊,徒有其表。两浙路又无战乱,日子太平得跟皇宫里头那镜湖似的。我这职务,大抵也是形同虚设,都快淡出鸟儿来了。”
赵无安放下筷子:“我不信。桑榆说你来找我,是想我帮你查案。”
“哎,查案这点小事,老大你还不是手到擒来?咱们兄弟这么多年没聚了,先好好喝上两杯,聊上两宿。桑榆我可说好了啊,这两天就别想跟赵无安睡了,我包了他。”明明还没怎么喝,胡不喜已经醉话连篇。
代楼桑榆嚼着鸡肉娇哼一声。
赵无安撑住额头:“跟你们在一块,我总觉得自己白当了十年居士。简直每时每刻都想发火。”
“老大消消气,来,吃点大白菜。”胡不喜把桌子上半盘白菜一股脑往赵无安碗里送,送了一半,还有一半直接泼出了碗外,沾了赵无安一手菜油。赵无安猛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怒瞪着胡不喜。
胡不喜嚼饭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愣愣看着赵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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