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浙走了四天,眼看快要接近余杭了,赵无安才想起来问:“你说的大案,到底是什么事请,从我南下到现在,这么久了,还没个结果吗?”
胡不喜罕见地惆怅起来,嘴里叼跟狗尾巴草,叹气道:“别提了,悬案。”
“死了几个?”赵无安知道如果不是人命关天的大案,胡不喜是不会这么上心的。这家伙向来视钱财为身外之物,如同粪土。
“这个月是第五个了。”胡不喜眉头紧锁,随即又大手一挥,“得得得,咱们兄弟重逢,这些话,等进了余杭城,带你去最好的酒楼吃上一顿,最贵的客栈住上一晚,好好睡一觉,再细说不迟。”
赵无安不动声色,只是把注意力又转回面前的路上,故作洒脱道:“那可得你付钱。”
“那可不。”胡不喜猛点头,面色阴沉了下来。
赵无安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也不知什么毛病,两个在草原上长大的娃都是一遇到案子就来劲,相比起来,胡不喜更没个正形,破案的水平也就不如赵无安,不过做到两浙总捕头,胡不喜也不是徒有虚名。他能为之头疼的案子,一定也会让赵无安头疼上好久。
赵无安揉了揉脑袋,懒懒叹气道:“看来这次去余杭,又没法休息了啊。”
代楼桑榆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头,身上银环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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