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修竹昂首阔步走上台,对胡不喜遥遥一揖,字正腔圆道:“韩家长子修竹,恭习刀道十六年余,得家父授意,斗胆向前辈讨教,请前辈赐教一二!”
“赐教不敢当,我就在你屁股底下刺个字吧。”胡不喜漫不经心道。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不远处,坐在一顶华美伞盖下的韩阔,轻抚着横放在大腿上的刀,脸色并不好看。
他身边站着一位身穿麻衣的蒙面男子,此时望见这幅情景,不由皱起了眉头。
“韩先生,此人该不会对我等的大计有何阻碍吧?”
韩阔哼了一声,道:“犬子这三脚猫功夫自是不够看,不过阁下难道,还信不过我韩阔的刀?”
“既然韩大家如此说,那我便放心了。”麻衣人笑道,“近日范宰为了此事,还好生关照了下属一番呢。以后还得烦请韩家主多加照拂。”
韩阔没有作声。
而那边儿,仅仅对了不到十招,韩修竹便已被胡不喜赶下了擂台,屁股上的衣料四分五裂,还真成了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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