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星阁六层,靠窗的一张桌子上,两盏清茗飘着袅袅茶香。
“他说刻字,还真就刻了个字啊?”诸南盏笑道,“可惜离得远看不清楚,我倒是挺想知道那是个什么字。看韩家大少爷吃瘪,总觉得比平常人多了些意思。”
“胡不喜大部分时候,是说话算话的,不像我。”赵无安不动声色。
“所以他到底刻了个什么字?”诸南盏追问道。
赵无安耸了耸肩:“这我怎么知道。”
诸南盏愣了愣,不由颜面笑道:“赵居士这是让我给问住了啊,哈哈哈哈。”
赵无安无可奈何:“诸居士还是不要取笑在下了。”
“小女子安敢说取笑赵居士。不过就是觉得,赵居士这模样好生有趣罢了。”诸南盏灵巧答道。
赵无安叹了口气,“我今天可是背了红匣,穿了白衣出来。等会指不定谈到一半,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群人,争先恐后要取我性命。你还要如此避重就轻?”
“我可没有避重就轻,倒是赵居士,既然都知道有人想要你的命,怎地还不怕?”
“我当然怕。可我知道自己不会死。”赵无安浅啜一口茶,“欧阳泽来想取我性命,你却恰恰相反。有你这个能把胡不喜一招撂倒的人在,我又何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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