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楼下比斗正酣。
六楼坐客稀疏,几可指数,许是层数过高,已然看不清擂台的缘故。底下几层倒是仍隐隐传来看客们的声声叫好,显然人数不菲。
“南盏读了几年无用佛经,没摸过兵刃,要说护着赵居士性命,那可是无稽之谈。赵居士倒不如自谋多福。”诸南盏幽幽道。
“此事无妨。我此行来找你,是想劝你见蒋濂与祝融——你曾经的姐姐一面。”
诸南盏微一愕然,赵无安连忙道:“我知道当初在汴梁城外,是他们抛下了你,你如今过得也还不错,的确没必要屈尊去见他们……”
赵无安斟词酌句,“所以,我是来和你谈条件的。”
“赵居士想谈什么条件?”
诸南盏很快恢复了平静,但面上仍带着一股警觉之情。果然,陈年旧伤,远非只言片语足以抚平。
“只要你提,我能答应的,就可以答应。”赵无安答得模棱却笃定。
诸南盏竟是怔了怔,思忖了半晌,而后笑道:“赵居士可是在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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