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南盏咯咯笑道:“赵居士,这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赵无安面上不改神色,心中却暗暗打鼓。
雄刀百会的最后一日,定然是观者如堵的,他本也不想凑这个热闹,只打算径直去大相国寺找诸南盏问个清楚,也好以诸南盏和蒋濂换一把刀。
本来,对于如何能找到诸南盏,他心里也是有些没底的,却万万没想到直接在大相国寺门口碰上了,诸南盏还一见如故地扯过他就走,直接来了这怀星阁顶。
“说起来,我们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呢。”诸南盏道,“虽然早就熟知居士大名多时。”
“你的名字,我这儿也是如雷贯耳了。”
赵无安根本懒得和诸南盏做这些无用客套。对方毫无疑问是靠着这剑匣和白衣才认出的他,也是他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放弃伪装出门的原因。
本来,联系诸南盏一事,让胡不喜去做即可,奈何今日正赶上雄刀百会的最后一天,胡不喜极有可能在正午前后便对上韩阔,想来也是一场硬仗。
胡不喜多年以来一直就活得不痛快,赵无安当然不愿再拖累他,能做的事,就自己来完成。
比如孤身来见诸南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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