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一旦吹得过了点,就成了假话。而谎言的背后,解晖想要做的事,则是一目了然。
也就无怪那天欧阳泽来在怀星阁顶直接对他出手追杀了。而诸南盏之所以又把苏幕遮送了回来,多半是从那柄剑上,找到了赵无安没有与解晖同流合污的证据。
所以现在他才能坐在这里和诸南盏好好地聊天。要不然,这个能单手放倒胡不喜的姑娘早把他给降得服服帖帖了。
赵无安颇有点儿死里逃生的庆幸,但对诸南盏的暗示又听得似懂非懂。解晖想谋权篡位固然有理,可人家又不在汴梁,干嘛那么紧张?
所以才有了那样一问。
“你们在汴梁城,要困住的究竟是谁?”
诸南盏狡黠一笑:“秘密。”
赵无安没了辙。
窗外,雄刀百会显然也是到了颇为精彩的时候,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金铁交击之声甚至在怀星阁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虽然不能告诉你,别的你倒是可以问上一问,我知无不答。”诸南盏道,“不过,作为回报,我是不会去见祝沂的哦。”
赵无安无可奈何:“当初又不是她把你丢在了寺院,何必抱恨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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