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并非抱恨啊,赵居士。”诸南盏一字一句道。
“我不愿见他们,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什么?”
诸南盏轻轻笑了笑,那笑意却与他此前见过的任何一笑都不同,含着一股凄厉的美。
一阵香风自窗外刮入,万花迷眼。
恍惚间,赵无安猛然一怔,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却已不见了诸南盏的人影,徒留一盏带着余温的茶,仍旧飘着袅袅青烟。
赵无安怔了半晌。
手里的茶尚无波澜,心头却已顿失滔滔。
胡不喜说得没错。诸南盏绝非凡人。能在他面前悄无声息地消失,实力便绝对不会低于二品。
何况诸南盏修的是佛。佛法艰深,赵无安耗时十年也仅是略知一二,而诸南盏不过和他一般年纪,却已通晓至此等地步。
当年大相国寺那位不知名的僧人或许确实没说错。诸南盏,是天纵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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