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的时候,赵无安并不觉得这怀星阁有多高,反正真气护体,不至于摔死。可等到亲自往上爬的时候,才知道这高楼绝壁有多恐怖。
费了半天力气,总算是折腾到了露台的边缘上,凉飕飕的风从脚底滑过。
胡不喜与欧阳泽来白天在此一战,剧烈气机直接崩开了露台四面的护栏,连地砖也四分五裂,密布碎纹。赵无安无从抓手,只能强提着一口气,按住悬在露台边上摇摇欲坠的青石砖块,硬把自己拉了上去。
夜风微凉,编钟早已不知坠去何方,连大鼓也歪倒在一旁,令人油然生出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台上立了两个影子。正值而立的少年与风韵犹存的女婢。
女婢持壶,少年握樽,悠悠立于晚风之中,衣袂纷飞。
赵无安懒懒趴在露台边上,大口喘着气。
“你还真好意思,让我从这边爬着上来啊。”
蒋濂耸耸肩,“你也可以走楼梯。”
“用脚想也知道不可能。”赵无安翻了个白眼,“放我鸽子这事,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约你七日之后,又没定时辰,现在仍算在第七天里。”蒋濂不以为然,“我可没放你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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