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安气极反笑:“那为什么约在这里?欧阳泽来也是你安排好的咯?”
蒋濂摇了摇头,转过身,把酒樽放回了祝沂手上的盘子里。
“我没想到欧阳泽来会对你出手。”他幽幽道。
“这话说得可真是半点毛病都没有啊。”赵无安眯起眼睛,一字一句道。
蒋濂愣了愣,自知怎么解释赵无安也难以尽信,只得叹道:“欧阳泽来每隔七日,便会来这怀星阁顶,不过他究竟在做什么,这么多年来,我也不知道。让他和你见面,本意是想劝你一劝,没想到直接动了拳脚。”
“你和欧阳泽来很熟吗,为何要他来劝我,又是要劝我什么?”赵无安问。
蒋濂面露难色:“劝你个很简单的道理。强求不如放下。”
赵无安一愣,只觉匪夷所思:“此话怎讲?”
“庐州初遇,是受苏青荷大人所托,找你去办罗衣阁的案子。”蒋濂缓缓道,“那时候,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是身怀血海深仇,恨不得将罗衣阁主千刀万剐之辈。故而,才有协助你的意思。”
赵无安默不作声。
蒋濂顿了顿,继续道:“我那时也让沂娘去探过你的口风,可你似乎不愿多谈,我也不便再多问。如今已到了汴梁,罗衣阁主已收押归案,你似乎仍不满足。胡不喜这几日,在雄刀百会上可是出尽了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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