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安默不作声。
“杀伽蓝安煦烈,确是先帝之命;枷罗木所制的春意扣,也就藏在你面前的蒲团里。”
老人以浑浊的眼眸注视着赵无安,声音低沉。
赵无安垂下眼睛,凝视着安放在功德箱前的老旧蒲团。
“现在,回答我,你仍要替伽蓝安煦烈正名吗?”
没有任何犹豫。
赵无安的回答几乎立刻就响了起来。
“为何不要?”
老人闻言一愣,深深地一愣。
“你若执迷不悟,可就是在与圣上作对。即使是老身,也保不住你,休说那远在天边的宇文孤悬。”他一字一句地告诫。
赵无安无谓地一笑,而后俯身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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