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范宰关照了。可惜,无安独身行走这天下二十余年来,倒真从未希望宇文孤悬助我一二。与其寄望于他,倒不如寄望自己背上这几把飞剑。”
朝堂之上几言便可掀起腥风血雨的老宰相,此时眼中却透露出了不解之情。
“这是何必?”
纵横朝堂四十余载,这老宰相与人斗智斗勇的时间,可比赵无安活得日子还长。
饶是如此,范宰也想不明白,赵无安何以坚持到这个地步。
“对大宋或造叶而言,伽蓝安煦烈,或许确是不可多得的将才,难得一见的贤君。”
对那位在多年前就已英年早逝的皇子,眼前的老人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可这又与你何干?你不过是生长在两朝边界的遗腹子,只因长相想象而当了伽蓝安煦烈十年的奴隶。光是这一点知遇之恩,便能让你将其后二十年的人生都拱手奉送?”
看透世事繁杂的深邃眼眸,久违地透露出了疑惑。
赵无安肃容道:“范先生此言差矣。”
“伽蓝他……于我而言确实只是主上,但我愿意为他牺牲至此,并不仅仅因为那一份知遇之恩。或许最开始是如此,可随着我独自一人的调查越来越深入,我便越发能够猜想到,他的死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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