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好土葬,或干脆投入深涧喂于秃鹰,然而这深冬蜀山之中又何来秃鹰?
胡不喜走上前,自层层被褥之中,打横抱起了乔溪。
“我去去便来。”他脸色灰暗道。
而后他猛然一踏窗格,便如那一日在余杭镇上行凶的乔溪一般,纵身跃出窗外,几个起落,没了踪影。
赵无安站起身子,肃然道:“多谢高僧助力。”
不苦僧淡淡应道:“往生不苦。”复又继续念诵起来。
赵无安走出门外,正碰上了躲在走廊角落抹眼泪的诸南盏。
他苦笑道:“你怎地比那个胖子还难过。”
“他要堕境了!你知道什么是堕境吗?他会跌出一品境界的!而且有可能从此往后……再也无法跨入那一境了!”
诸南盏的声音带着哭腔。七分惋惜,三分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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