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可数的一品境界,自然不是说入就入,说退就退。胡不喜一身刀道得天地见证,足入一品。
然而若在此时堕出一品境外,再要重回那凌驾众生的境界,则是难之又难,不亚于从头再来。古往今来多少高手年少有成,却受情伤所扰而堕境,终生再未能步入那一境界。
二人说话间,更多的细密真气从屋中泄出,倾注入幽长的走廊。
赵无安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
“我知道啊,胡不喜一身境界来之不易,是冲击那天命境界的有力人选。”
诸南盏喃喃道:“我只是觉着痛惜……”
一品良才,却要在此地跌堕。
窗外白雪纷飞。
赵无安走到窗边,默默凝视着纷飞的雪,一缕缕真气伴着悠远庄严的佛声,自身边划过。
“那匹马呢?”赵无安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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