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赶紧送医院!
打定主意,搀扶起孙老刚想走,可却一晃眼反被孙成拦住了去路,“你父亲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赶紧让开。”话一出口,我们两人都愣了一愣,紧接着我便暗自着急,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大胆了,要是因为一句话对方一怒之下直接把我给吞了,那自己岂不是连肠子都得悔青了。
而孙成也是明显一愣,可能他也想不到我突然之间会说出这么强势的话,但奇怪的是一愣过后对方并没有像想象中那般升起丝毫的怒意,反而是将视线转在了孙老的脸颊上,神色复杂。
我一颗心也是极其不定,不知道下一秒他会不会张开那张布满锯齿的巨嘴,光是想想都不禁颤了一颤。
就这么僵持着,他没有一点要退让的意思,我此刻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孙老的脸色异常苍白,而且能明显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在一点点下降。
我死死盯着他,他同样看着我,我不知哪来的勇气,或许是破罐子破摔了吧,毕竟说出口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回。
“成儿,听我一言,莫要一错再错了啊。”哪料就在这时,孙老一把将我推开,目光炯炯有神,受伤如此之重竟然还有这么大力气,而且大步上前哪有半点受重伤的样子。
见此,我不禁鼻头微酸,心里明白孙老这是回光返照了。
只见他双掌搭在孙成两肩,手上的青筋根根凸起,“成儿啊,你一定要答应我,行么?”目光开始变得浑浊,言语中也多了一丝哀求,这是一个父亲临死前对儿子的哀求,浑浊的目光充满了希翼,即便在临死的那一刻。
眼中焦距一点点涣散,可那双枯老的手却死抓着不放,伫立在那一动不动,依旧在等待着一个答案,即便心跳已渐渐停止
孙成面无表情的脸上好似万年不变,没有悲伤没有眼泪,只有一汪平静,是因为变成鬼魅后这些都没有了么?还是说他已心冷如冰,唯一在乎的只有那个叫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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