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之冷,气压之低,让久经官场的大臣们心头一惊,而后跟着一凉。
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用尽全力强撑着,才没有倒在殿上。
这就是帝王之怒,帝王之威仪,他们就算手握重权,可在帝王之前,那便只如鸿毛,不值一提。
可笑的事,他们此前甚至还想着去改变帝王的想法,左右他的决定。
当真是错得离谱。
也不知皇帝陛下能不能宽恕他们,让他们至少能保下家人,不至于家破人亡。
“刚刚不还挺能说的,怎么一个个都成哑巴了?”皇帝染着怒意的目光,在底下臣子身上一个个的滑过,心里不住的冷笑,“来来来,钱尚书你来说说。”
被点名的是工部尚书钱应礼,颤抖着身体向前一步,压低着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尽可能从容的应道,“回陛下,虽然李御使的话确实严厉了些,可安北王也确实于礼不合,若此事不纠正回来,让底下百姓如何想呢?”
他的话也确实是有礼,秦墨将自己的未婚妻带进府,府里又没有长辈,这未婚男女在一处,似乎也确实是于礼不合的。
再加上秦墨与苏祁的婚礼,也不过是口头之约,一没有交换过信物,二也没有赐婚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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