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容易落人口舌。
“更何况世人皆知那苏三小姐智若三岁小儿,其并没有思考的能力,那么世人只能将所有的污名落在安北王殿下的身上,从而忘记他那赫赫战功。”
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的钱应礼,不止声音大了起来,连其气势也慢慢恢复,说到最后竟有些慷慨激昂了。
“王爷是我们的南靖的英雄,有他在我南靖疆土才安宁,要是因那儿女小情坏了这国之大情,那真是让人痛心至极,故而我等才在此恳请陛下,将这一错愕纠正,也好让我安北王身无黑点。”
单是听这些话,还真的是好人一个啊。
可惜,这位钱应礼大人可是太子一脉的人,他要捧也只会真心捧太子,怎么可能转头来捧他呢?
秦墨心下冷笑,已出列一步,朗声道,“本王多谢钱大人,您可真是位好官啊,都能关心到本王的私事上来了。”
这话听着是感谢,可往大里去说,便可诛心。
安王北可是皇帝亲弟,所谓长兄如父,他与皇帝陛下又相差数十岁,也相当于是皇帝看着长大,要说管,那也应该是皇帝陛下才管才是。
他们不过是些臣子,就算手里的权柄再大,又如何能逾矩至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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