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笑,下臣哪里敢……”
“可你刚刚说的那些,可没有半点不敢的意思啊。”
秦墨淡淡的瞥了眼那钱应礼,厉声道,“还是说你本就是毫无担当的小人?”
这话哪里敢应啊,他可是工部尚书,一部之长,要真落下个小人的名声,那他往后还怎么行走于官场?怎么服众?
“请王爷慎言,下臣不过是说了些真话,您就要为此打压我吗?”
为了自保,钱应礼反咬安北王,且说得大义凛然,丝毫不见刚刚的畏缩。
“且问王爷,您强行将苏三小姐带进府里,与那强娶豪夺之辈又有何区别?我等在这里劝说之言,已是给您留下了些脸面,可你却强行辩夺,反将我等说成小人之辈,且问王爷,您如此作派,太傅可知否?”
这一番说的极其精彩,真不可谓是状元出身了。
只不过却也可笑之极。
秦墨淡然从容的注视着他,待他说完之后,便笑了起来,“太傅知晓啊,你大可以去他府上亲自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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