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我家姑娘不稀罕这个。”老虞头这是替大娃子晢摸我家姑娘呢,周二苟看破不说破,小跑着走了。
村尾。
“老阿巴喊阿巴,泥巴里捡了个大阿巴!大阿巴娶阿巴,生下一个小阿巴!”一群留着阿福头梳着冲天辫的村娃子,嘻嘻哈哈地绕着一半大的后生,啪手啪脚地唱着儿歌。
后生是云若,他脑袋里最后的记忆就是云纹虎喷出的那一团莹蓝,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捡到了这个倚着渭水的渔村。
他在这村子已经两个月了。
此时的他上身是露肩的棉褂子,下身穿着七分的麻布裤,还将裤腿卷过了膝盖。手里提着小口大肚的扁渔篓子,即使满屁股跟着嘲笑自己的村娃子,脸上的笑容也不曾放下。
打开一道竹篱,穿过几洼菜地,两间墙根上爬满了爬山虎的土肧房,就是老阿巴的屋子。
“阿巴,阿巴。”老阿巴坐在厅前的靠椅上,脚边是一摞竹篾,手上是一个编了一半的渔篓子。见云若回来了,支拎着身子想要起身。
云若赶走几步,搁下渔篓子,一边扶着阿巴坐下:“您坐着,瞧瞧今日的收成。”云若当然不是哑巴,只是在村里这些日子没和村子里其他人说过话。
老阿巴探身一瞧,渔篓子里有虾有鱼,底下还趴着一大王八。脸上顿时漾成了一朵花。这没山没田的渔村子,一辈子都守着这渭水河过活。在老阿巴眼里,这金山银山都没法和一手抓鱼的好手艺比。金山银山都还会坐吃山空,而有一手抓鱼的好活,只要这渭水河不干,几辈子都能活个踏踏实实。
“身子可好些了?”云若在老阿巴手脉上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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