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博学,自然能懂这其中道理。”春梅儿不曾回头看不见脸上表情:“只是这柳庄里为了小姐的病,家主吃的都是素食,又哪里来的五脏六腑?先生只是在逗趣吧!”
云若看着春梅儿的背影,神情举止装扮,甚至说话的语气都与一个有教养的丫鬟一般无二,可云若却总觉得她少了些什么。
“少了点什么呢……”
前厅,正中是一张八角檀木桌,两张太师椅,下首几张案几榻席皆是一尘不染。
“这么大的庄院就你一个丫鬟么?”云若随口问道。
“现在才过年关。”春梅儿分别安置两人落座,一边添着茶水一边道:“庄里的家丁佣人都回去过年节还未归来,小姐有疾却是少不得我。等十五元宵一过,庄子里可热闹呢!”
云若看着案上茶盏。茶盏是上好的官窑青瓷,盏中一点朱砂纹记随着茶水的倒入,在暗绿的茶叶中,影影漾漾如一滴化不开的鲜血。
“这茶可是山崖的毛峰,配上柳林的地泉最是清沥回甘,我家大人平常都不舍得多喝。请先生公子饮。”
云若端起茶盏,指尖敏锐地感觉到了碗底的一层尘灰。手上微微一顿,往太师椅上的云常在传音道:“师傅,此地怕是已经久无来人。这婢女的话不尽不实,这茶水喝不得!”
云常在将已递在唇边的茶盏不动声色的放下,抬头道:“蒲主薄平常可住在此处?何时回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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