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而渡,一把贱力气,也算有个卖头。
“几位客官坐好了,撑渡喽!!”
船行稳稳,不疾不徐。仓座里两桌四椅,甚至还有免费的茶水。
老人手柱竹拐,白眉入鬓,少年青衣弱冠,束发及肩,一柄长剑斜挎腰间。
“七玄门,云若?”老人募然开口,坐在桌前端茶欲饮的云若,手中茶盏陡然一停!
抬头,摘下了头上斗笠,却发现眼前这一老一少在脑海中并无记忆,顿时抱手一揖疑惑道:“前辈,恕云若眼拙,可曾相识?”
老人笑着在云若对面坐下,摇头道:“哈哈!云公子头角峥嵘,更是宣岩三杰之一,我识得你你却并不识得老朽。”
“前辈过誉,晚辈在宣岩也只是深居简出,少与旁人相见,何谈峥嵘?不知道前辈在何处见过在下?”带着斗笠还被一口叫破名号,不管此人真是巧遇还是有何目的,云若都暗自藏起三分小心。
老者拂须大笑:“云公子行踪飘渺倒是真的,这深居简出怕是没有吧?公子几次出现,都是在整个宣岩的风口浪尖,以一己之力,守得七玄上三门称号。以老朽看来,这宣岩三杰,实至
名归,说你是头角峥嵘老朽这还是说的轻呐!”
“云公子不必有何疑虑。”老者身后的少年忽而开口道:“我们在刚入通州的寻来客栈见过宣岩三位,云公子虽然带着遮掩气息的斗笠,可这一身气场和斗笠下的白发却是遮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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