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前辈是通州修士?不知如何称呼?”云若未觉这一老一少有何敌意,看来真只是偶遇而已,若真有心也不会上来就点破了自己身份,于是端起桌上茶壶,满上一盏敬于老者面前。
“老朽一介散修,虽然大多时间都在通州游荡,但也算不得是正经的通州修士。老朽姓葛,道友们都称呼我一声留竹散人。”葛老接过茶盏,浅浅地咭了一口:“你们本是三人同行,如何你现在独自赶路?”
“出了些许意外。”云若低头饮茶。
老人顿了顿,叹道:“确实,如今通州为多事之秋。看似平静的通州,却有一股暗力在底下已然是波涛汹涌。我本以为你们宣岩三杰,必然在通州遭到层层阻劫,可如今听得风声的也就寻来客栈那几个小鱼小虾,通州那些个没拿到神仙令的山门子弟居然无一出现,看来是被门中压住性子了。通州各大山门,为了那股暗势力,连门中小辈的锐气都要阻上一阻,可见那股子暗势力所谋之大,以至于各大山门都要全心应对。”
“原来如此…”云若因为早与阴门有所交集,所以对这暗势力甚至看的比通州本地修士还要更来的清楚些。不过…云若也没有要把此事点破的意思,通州之事自然有通州的各大门去头痛,他一个过路旅人,有自己的目的所在。能不卷入其中已是万幸,更没必要惹祸上身。于是云
若扯开话题道:“葛老,那您此去中洲又为何事?”
“我?”留竹散人看了一眼身边的持剑少年道:“我还不是为了护送这个不成器的小徒弟去往神仙台…”
云若看着这位比自己年岁还小了不少的少年道:“这位道友也要往北境之地?”
持剑少年面有得色,掠起腰间衣袍,挂在腰束上的神仙令一闪而过。
云若脸上显出了几分讶异,不是因为少年的年少,而是通州可不比宣岩,各大山门人才辈出。在通州以散修的身份,得来这神仙令,其难度之大不是说说而已。看来这留竹散人的身份绝不一般!
“道友贵姓?”云若冲着少年抱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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