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不会在众目睽睽下,作出什么惹人生疑的举动来。
张俊迈步俯身出列,一身紫色官袍衬的他更加魁伟。
他双手持白玉笏,举过眉心,声如洪钟:“微臣有本要奏!”
赵构佯装惊讶,右手一抬,甩开云袖,道:“哦?张爱卿近日从镇江返京,朕尚未来得及与你会面……说来听听。”
这壮汉真有意思,随自己一路南下,出谋划策表忠心的是他,倒戈秦桧,利诱岳飞部将置他于死地的也是他。
自己年前才擢升他的孙子,这番跳出来,不知所谓何事?
“回禀官家,承蒙官家厚爱,臣定当不遗余力为国尽忠,只是臣老矣,年后越觉不堪用,恐误军机要事,故向官家请辞!”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后排的官员目光扫向初得擢升的张宗元,眼神里带着询问与质疑,而前排的众人,有意无意地瞟向秦桧。
赵煜吃了一惊,岳飞一事,张俊前前后后使力,他打心里不喜此人,同为武将,不思收复失地之志,竟入蛇鼠之窝,自甘堕落!好不容易攀到兵权在握的枢密使之位,他能舍得就此舍弃?
张俊似乎察觉到了左右不善的眼光,本就铁青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瞥向秦桧,对方毫不掩饰讥讽之意,嘴角拉扯出气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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