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赵祯原本铁青无比的俊脸已恢复正常。
但被他紧紧攥住的衣袖,表明他此刻心情极不平静。
赵允弼拱拱手:“官家,这便是赵允让的全盘阴谋,谋划极为缜密,可谓天衣无缝。
若非王惟德输不起狗急跳墙、此次诸家正店庆典将樊楼搅到生意惨淡,此阴谋必将得逞。”
赵祯深深叹息:“我待其不薄,连樊楼僭越我都下旨不予追究,奈何人心不足,兄弟阋墙,何至于此!”
赵允弼叹道:“官家莫要伤心,自古财帛、权势动人心,赵允让曾无限接近这个位子,也难怪他会意难平。”
秦二郎悠悠道:“这便是暗室亏心,神目如炬。赵允让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的全盘谋划,会输在王惟德身上。”
他暗道:历史总是惊人相似。前有程德玄和王承恩,后有王惟德和张茂则。
爹…莫非您老早已算准此事?所以才让小乙…
赵允让的阴谋,正是造成赵祯无子的根源。
赵允让通过樊楼笼络了尚药局的王惟德,又秘密笼络了御药院的张茂则、及另外两三个内侍,共同实施了一个惊天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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