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阴谋极为隐蔽,若非王惟德狗急跳墙,加上樊楼生意惨淡,或许就算将来赵祯病逝,此事都不会被人察觉。
赵祯打断了秦二郎的思绪:“二哥,此事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
秦二郎正色道:“此事无须确凿证据,直接拿人归案!罪名为私通契丹,由耶律公主配合咱们演一场戏即可。
汴京百姓如今群情激愤,就算将他儿子们全部正法,也不会有任何阻力。”
他果然是个老银币,如此杀人诛心、斩草除根的毒计,亏他想的出来。
赵祯有些不忍:“二哥,这…这可是叛逆重罪!”
自古以来,叛逆重罪的处罚…
秦二郎神色冷峻,语气森寒:“谋权不也是叛逆重罪?此事绝不可姑息!值此非常时期,决不可心慈手软!”
赵允让的阴谋,从本质上来说,的确是叛逆重罪。所以,秦二郎是想以此事做文章,清洗赵允让的党羽。
他貌似冷酷,心中却唏嘘不已:爹,您当年若能狠下心,又岂会有后面这一系列变故?
您老一念之仁,却让许多人因此无辜枉死。同样的错误,我决不会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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