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郎这才看到自己娘子小腹上那道可怖的刀口,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秦琪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
他以镊子提起线头,用剪子一剪,轻轻一拉一拽,便将线拆了出来。
他以酒精棉反复擦拭了一下伤口,又将腐植酸钠敷上,重新为产妇裹上新纱布。
忙完这一切,他转头看向被吓得脸色煞白的白二郎。
“二叔放心,二婶恢复得极好。等过两天,您把这纱布解开就行了。”
白二郎期期艾艾道:“小神医,您…您…就这么割了一刀?”
秦琪耸耸肩:“二叔,不这么做,他们娘俩都危险!
当时那种情况,我们根本不能硬拽!而且,您也看到了,二婶没事儿。”
白二郎还想再开口,他娘子嗔道:“当家的!我不是好好的嘛!小神医也是为了救我们娘俩!”
她眼巴巴地看向秦琪:“小神医,我能吃盐了吗?我这几天吃得寡淡无味,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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