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味咸,归肾经,不利于伤口恢复,所以秦琪一再叮嘱她不要多吃盐。
秦琪呵呵笑道:“可以了二婶,但也别吃太多,您还要喂孩子呢。”
他倒出酒精仔细搓揉着手套,随后将其摘下泡进酒精瓶,将他的家什儿收进挎包便要出门。
白二郎连忙拉住他:“小神医莫急,您还没收诊金呢!”
秦琪挠挠头,这应该怎么算?其他都好说,那针麻药该怎么定价?
罢了,反正都是自己员工,让任大郎闹心去吧!
“二叔,诊金的事儿您还是问我岳父吧,我只负责救人。”
白二郎点了点头,突然跪倒在地,用力给秦琪磕了三个头。
秦琪避让不及,只好也跪下去还礼:“二叔使不得,治病救人本就是郎中分内之事。”
白二郎语气哽咽:“小神医,张婆婆说过了,我娘子当时那种情况,极有可能一尸两命!您救了我家两口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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