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苍凉的远古吟语所触动,被昨日李隆基的疯狂和今早的不辞而别困扰的李重润心中有了些感悟。
自己不是委屈,也不是羡慕,也不是愤怒。
自己是憋屈。
憋屈于自己作为一个穿越者,日子却越发的像那驼背堂哥靠了过去,未免也太过窝囊。
李重润心头飘过一个前世的段子,低声的念着:“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妒我,如何处治?”
“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我呸!”
“小爷我要扇他、扇他、扇他、扇他、扇他、扇他、接着扇他,再待几年,我还扇他。”
心中有所明悟的李重润似乎被自己的小令逗开了心,心头轻松了许多,嘴角慢慢的显了一丝微笑出来。
随着来回讲那小令念了几遍,微笑慢慢变成了莞尔,莞尔变成嬉笑,最后李重润竟抱着肚子大声的狂笑起来。
“李重润!师长之前,岂能造次?”王司业眉头一皱,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位长的犹如将军一般的陈大诗人嗓门就如炸雷一般的回荡在了辟雍殿。
李重润的笑声未止,倒是范育碧被惊醒了过来。赶忙上前一步紧紧的拉住了李重润,本想开口替他开脱。只是被李重润一把抓住了手,一时有些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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