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阳王呢?若是卞州有大梁驻军,我们该如何对付?”萧景宣又刻意把莱阳王拉下水来。
莱阳王哪里知道这两个老狐狸的深谋远虑,他思虑了一下连忙说道:“卞州本就是大梁的一个小的城池,平时很少有驻军,若是真的布防了驻军,我觉得我们直接可以横躺过去,踏平卞州不费吹飞之力!所以,我们直接攻城就可以了,不需要什么战术。”
“嗯,莱阳小兄弟倒是有些血性,我觉得你的话没问题!”拓跋胡连忙赞许道。
萧景宣一看拓跋胡都认可,他立即附和道:“对对对,卞州小镇平躺就好,狄州那边才是我们的目标!”
莱阳王心里一下得意起来,没有想到统帅和大将军都会如此赞许自己,突然发现自己的能力还是不一般的。
探子来报,追兵相距甚远,前方还有两个时辰便可抵达卞州了。萧景宣骑着马凑到莱阳王身边细声地说道:“你我是叔侄关系,对联军而言我们始终是外人,这次我吃了败仗,那个拓跋胡肯定背着我写了书信告了我的状,以后我还能不能与之一起进犯大梁这些都不好说了,我们可要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啊!”
“叔父,啥打算?”莱阳王疑惑地问道。
“若是卞州我们都过不去,那么我们两个肯定没有好下场,无论是落到哪一边,估计都是死路一条,所以关键时刻我们两个得有个万全之策。”
“万全之策?我们两个没有任何支援,现在连调兵遣将似乎你都要看那个拓跋胡的脸色,难道是我们两个趁机自己逃跑?”莱阳王并不是很明白萧景宣的意思。
“逃跑?那我们不都是前功尽弃了吗?逃能逃到哪里去?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必须掌握实权,有拓跋胡在中间,我们终究难以有所作为,想个办法把他除掉!”萧景宣瞟了一眼远处的拓跋胡,咬着牙说道。
“除掉后就有机会?他们都会听我们的?”莱阳王依旧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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