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私下了解了,拓跋胡身上有一个令牌,这个令牌可以诏令所有的各国将领,这个是他们五个国家的皇帝背着我私下商议的。所以,只要我拿到那个令牌,所有的将领都会听从于我,到时候我们设计除掉拓跋胡,就理所当然了。”
“如何除掉?”
萧景宣指了指前方:“前面就是汴州,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大梁的驻军早就有所准备,我们两个到时候用些激将法,让拓跋胡冲在最前面,让他领取功劳,到时候大梁的驻军定会出手反击,你我再一同上前,趁机砍杀了他。”
莱阳王有些迷惑:“怎么砍杀,那么多人都能看见,而且你怎么就确定大梁的兵马会给他沉重的反击?”
“你忘记颍州的炸药了吗?这一路上我看地上有些黑火药,定是太子提前安排了人马前去汴州,同时也带去了炸药,想在汴州给我们沉重一击。到时候我们激将一下拓跋胡,他一高兴就冲杀过去,炸弹一响,恐怕他就难以招架,就算他躲避了炸弹,我们两个上去假装营救和支援,我这里还有些烟雾弹,我们就趁机在烟雾里把他干掉!”
听完萧景宣的话,莱阳王后背不禁发凉,未曾想眼前的这个叔父如此谋略也如此狠毒,不愧当年那个恶毒狡诈的大梁太子!
“我说你们叔侄两个在马背上嘀嘀咕咕地说什么?”拓跋胡骑着战马突然赶了过来。
萧景宣连忙赔笑:“我们两个讲了些过去大梁皇宫的事情,不禁有些感慨和同命相连!”
拓跋胡哈哈一笑:“等我们过了汴州与那五十万大军汇合,到时候我们就所向披靡,你们两个失去的东西随时就可以拿取回来啦!”
“那就有劳拓跋大将军啦!”莱阳王也随之迎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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