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杨玉对司马相如欠身致意,后者忙还礼,略显尴尬。
赋比兴,乃作文的常见手法。
不能说司马相如拿了齐人楚人作例子,就不允许他杨玉用了吧?
又一个随手为之,公孙诡几欲咬碎牙齿,之前杨玉就是用此借口堵他的口,如今又想塞众人之口。
“岂有此理,简直一派胡言。”梁王还没反应,羊胜却直接出言反驳:“你二人若不是相识,怎会做出如此相似之文,世间岂有如此巧合之事。你与司马相如必定相识,定是司马相如先做《子虚赋》,汝看了此赋后,再作《上林赋》......甚至两赋就是一起作的。却在这里诓骗梁王说你二人不识,汝是何企图?”
杨玉侧目,好家伙,你可真聪明,说的......全是事实。
再看梁王,微微沉默,并未追究羊胜越俎代庖之罪。
“错”杨玉驳斥,断然道:“当日非只吾与司马长卿,羊胜大夫亦在场,不然何以如此言之凿凿。”
杨玉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引得众人哄笑,任谁都能听得出杨玉话语中的揶揄之意。羊胜羞怒不已,欲再说什么,却被公孙诡用眼神制止。
羊胜只能放弃,对杨玉暗恨不已。
杨玉之难缠公孙诡早已领教过,这样纠缠下去,根本没什么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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